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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珠滴在冰冷的石块上,滴答滴答,溅起的水偶尔会打在我的脸上,冰冰凉凉。

        有时雨下的过大,就不只是被溅起的雨滴打在脸上这么简单了。

        这由石块和茅草搭成的牛棚,一旦遇到大雨天气,雨水便会打湿茅草,从石块与石块间的缝隙处流下,将我浑身打湿。

        “你居然还活着呢?”表兄问道,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

        他站在牛棚外,穿着干净的衣服,只有鞋子上粘着些泥土。

        自我那没有见过面的父母出车祸死后,舅舅一家收养了我。

        只不过舅舅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舅妈改嫁后便把我感到了窝棚里居住,偶尔想起来会给我一些残羹剩饭。

        我看着表兄,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跟人说话,以至于我的声音有些变调,一说就会被表兄和舅妈嘲笑,说我是我妈和牛的杂种,还叫我牛头人。

        表兄见我木讷,便用石块砸我,我用双手遮住了头,石块便砸在了我的身上,好在我已习惯了被这样过分的对待,身体已经对这种程度的疼痛免疫了。

        表兄没有见到我头破血流的样子很生气,但是又不想进肮脏的牛棚里来揍我,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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