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秘密?”礼若暮没有推开她,任她坐在自己身上。她很轻,却让他坠入深渊般的彻底绝望。
“嗯,暮哥哥。”郑清嘴角微扬,却毫无笑意。
她柔软的指尖滑过少年的胸膛,轻轻蹭过、旋转,然后,不疾不徐松开他的领结,从头第一个钮扣开始,解开…
秘密──不堪而,可悲的秘密。
这就是他的方式。令人唾弃、鄙视的污秽,他就是如此肮脏地生存下来的。她冰冷的指腹,隔着衬衫的衣料,游走在他的胸口上。
“为什么不告诉别人呢?暮哥哥…为什么?”
若暮没有回答,只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没差…这件事,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了啊。和不爱的女人…他无所谓的,不是吗?
若晓,只要是为了若晓…他会不择手段的。
……
“小晓~拜托拜托你嘛!就当这是我一辈子唯一的请求好不好?”小秦两掌相叠,拼命地恳求着。
若晓为难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是她不想帮忙啊,是因为…“小秦,学校说过这次演奏不行献花的啊。”
有凿于之前几届礼若暮演奏后,上台献花的人数过多,不但延误之后的表演时间,还踩坏了舞台旁的小阶梯,因此今年校方特别声明校庆为非正式表演,故删减掉献花这个程序,以免惨案再度上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