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芨合上书。
“就是……”他声音越来越小,头越来越低,“你说要看我的腺体……”
陈芨“哦”了声,好整以暇地扫过他长长的睫毛,和睫毛下闪烁的眼睛。
“我已经看过了。”她说。
“可我答应你……回来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嗫嚅地说出口,乐于知半点没得到放松,反而因为鸦雀无声的环境更加忐忑,半晌,才听见陈芨的嗤笑。
“哈……搞什么……”不可置信般的笑,好像在嘲讽他主动送上门的不齿行为,天花板上盘旋的气压沉沉砸下来,乐于知晕乎乎的,感觉浑身都在发汗。
是因为发情期,而且房间里alpha的气味太浓了。
他告诉自己。
才没有想被姐姐喂满……
而事实是,三个月前几乎每天都在进行的性爱和调教几乎把他的身体肏透,甚至到了看见陈芨就想张开腿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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