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州宁生气瞪他。
江俭摘下口罩，指节抵在唇边轻咳，他垂下头去，看起来像是要碎了。
何州宁看到他脖颈上起的红疹，已经逐渐蔓延到耳边。
她的小嘴巴难得没有继续说其他的话。
何州宁已经在这个庄园里住了三天，江俭也不是时刻跟在她身边，他好像有什么事情总是需要外出。
这几天里无论何州宁怎么挑刺，江俭都不接茬。
导火线始终不肯迸火星，这让她也有一些挫败感。
入夜，何州宁泡在浴缸里发呆，雾气氤氲。
两声敲门声后，江俭倚在门边手里拿着条蓬松的浴巾。
他换了居家服，过敏的红疹还没消，看起来莫名有些滑稽。
何州宁缩进水里：“不许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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