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低头看她唇角那抹明显的嫌弃,不紧不慢回了句:“擦过了。”

        许琳舟却不想再接这种挑逗,她感觉他越来越在游戏规则里不断试探底线,每次以温柔或理智的样子出现,但却用那些看似体贴实则掠夺的方式将她一点点逼入深水。

        靠在他胸前的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如果继续这样不清不楚下去,她终究会陷进去。

        “谢惟,”她语气终于冷下来,抬起头看他,“我们不要再做什么合伙人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支持,你总是拿这些东西来控制我。”

        谢惟眸光一凛,那副原本安逸懒散的姿态逐渐收敛。他眉峰轻挑,“刚帮你应付完月考,用完转头就想扔?”

        “月考的事……”她垂眸,“我答应你的不会反悔。我们做一次,之后两清。”

        这一句说得格外平静。

        房间静了几秒钟,窗外似乎正好有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拂动。

        双眼深处是微不可察的压抑,以某种接近失落的情绪。

        很久,他低声问:“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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