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陈望涯将手中的钢笔往桌上一甩,背往椅背上重重一靠,仰着身体望着桌前垂着脑袋抗争的女人。

        不屑的嘲讽声从鼻腔中轻哼,轻飘飘地刺进她的耳中,刘知溪身躯随之猛地一颤,双腿开始发软。

        陈望涯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在心里给她多扣了几个“没品味”,“粗鄙”,“平庸”的帽子,嘴角向上勾起的弧度尽是上位者的鄙夷和傲慢。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认为我会把你看在眼里。不是所有人都是云臻则,我现在留你在公司也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少得寸进尺挑战我的底线。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像他那样着了你的道,也不瞧瞧你全身上下有那个地方是及格的,他能看上你纯属是日子闲得慌。所以——请你离我远一点,我嫌脏。”

        陈望涯最后一句话反复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他的办公室的。

        刘知溪失魂落魄的坐回自己的工位上,就连手机蹦出一条新发来的短信也没注意到。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陈望涯对她的嫌弃不单单是因为她靠云臻则走后门得到一份工作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他认为她是个妓女。

        他嫌弃她身体脏。

        可是她不是妓女,身体也不脏,她没有不干净的性病,至今为此只和云臻则做过。

        但是哪怕她和好几个男人上过床又怎样,她的身体也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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