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擦肩而过那一际,心跳到嗓子眼,扑通扑通──,埋藏在身躯里,猛烈脉动,震动的声响快要埋过周围一切动静。

        为了极力盖过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她克制详装自在,试图躲避身侧他射来的审视的目光。

        可越是如此,越显得欲盖弥彰。

        她甚至觉得自己先迈出的腿都是错误的、袒露的。她像一只恹恹的枯草,缩着脑袋,灰溜溜地逃出电梯。

        好在他并没有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一切都是如此的正常平静。

        但她并未就此松懈,一走出电梯便往一楼的质询服务台奔去,一边故作有问题质询的模样一边用余光偷瞧袁承璋那两人是否走远。

        确认他们头也没回的走出医院,她又在医院一楼待了好一会儿。

        无事发生。

        刘知溪这才迈着步子,匆匆跑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只是她不知,一辆黑色的奥迪正停在对面街道不远处,袁承璋坐在车里,靠在车窗,将窗外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薄唇微微向上扬起,携带着一缕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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