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娇躯的敏感程度倍增。

        透过丝袜传进来的朦胧微光,算是彩鳞心中最后的慰藉。

        彩鳞觉得自己如同身处缥缈的云峰幽境,她无法感受出,萧炎在自己面前的确切距离,好像萧炎就在自己眼前傻笑,又仿佛萧炎远在天边一步步背离自己。

        怅然若失的惆怅中,彩鳞下意识想要依偎在面前这个混蛋身上,来寻求点安全感,却又十分纠结,不想把自己娇弱的一面展露给萧炎看。

        而且彩鳞心中也有小小的怨念,她爱萧炎,但并不爱调教。

        扪心自问,彩鳞乐意接受萧炎的种种恶劣行径,甚至愿意拉下面子来取悦萧炎,但接受与热爱并不可同日而语,彩鳞就是没能喜欢上调教。

        彩鳞见识过萧炎调教萧薰儿的样子,看着萧薰儿羞涩中带着喜悦时的无尽风情,彩鳞就明白自己输了,她无法像萧薰儿那样在被萧炎调教时,乐在其中。

        除去身体本能的快感外,调教对彩鳞来说更多是耻辱与痛苦。

        萧炎的出现,对彩鳞枯燥乏味只有责任的前半生来说,不亚于一道绚烂光芒。

        如果萧炎和彩鳞是那种宾至如归,相濡以沫的温馨相处,也许彩鳞早已接受萧炎。

        然而因为种种原因,因为过于尴尬的初识与充满勾心斗角的相处,两人起初都没有正视这段情感,也自然没办法以正确的方式共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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