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灯光回荡在古香古色的房间摆设和家具间,竟然透露出一股冷冰冰的金属质感。

        若是要忽略房间一面墙壁上悬挂的各色成捆棉绳和镣铐枷锁,布置这个房间的人最多就是个冷色调的喜爱者罢了。

        一名身穿红色肚兜亵裤,长发及腰的少女正被一个刑架以跪的姿势固定在房间内,她的皓腕与脚踝在厚重的漆黑铁环中显得格外纤细,更显她皮肤白皙。

        一个碧色的竹子口枷横在她的两行贝齿间,渍渍水光徘徊在她的下樱唇和光洁的下巴上,盐津滴落在她的红色肚兜上,留下一片不大不小的水渍。

        李采薇以这种张开双臂的姿势被强制跪着固定在这里已经两天了,娇躯从最开始的不适变成了后来的麻木,又变成了冰冷,现在则是大部分地方毫无知觉,各个关节处一片乏累泛酸的感觉。

        这种感觉正一点点渗透进李采薇娇躯的各处,缓慢而无法抑制的同饥饿口渴一起折磨着她的神经。

        李采薇却不得不挺直腰肢,因为一个肛钩正通过开档亵裤被送进了她的后庭深处,迫使她跪的笔直。

        否则从后庭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同样会让李采薇痛不欲生。

        只有晚上李采薇才能被放下来喝点水吃点流食,苟延残喘。

        唯一算得上是乐趣的事是云夕尘这两天一直在陪她看电视,不管是重复播放的广告还是电视剧,倒是让自从被绑架后再没接触过现代娱乐的李采薇大饱眼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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