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大红色的嫁衣被坚固的镣铐固定在漆黑的铁笼内,头覆盖头看不到外界的一切,听力也因此变的很敏锐,可惜房间内一片寂静,檀口因为被口环强行撑开,下巴因此变的酸痛不已,这酸痛马上又变成了麻木,最后方素羽几乎感觉不到下巴的存在,也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方素羽的情绪短时间内经历了较大幅度的起落,从最初的惊惶,再到不安,直到现在的麻木。
方素羽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但她逃无可逃,只能在绝望中慢慢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可紧绷的神经无法维持太久的时间,很快一阵阵疲惫的晕眩感袭上心头,方素羽又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让她的意识很快变的模糊混沌,可就在她马上真的要昏睡过去的时候,歪倒的娇躯被禁锢她的镣铐牵引,强迫她提升些许的精神。
延津止不住的从被口环撑开檀口中滴落,浸没在大红色的嫁衣吊带上,让一片大红色之中多了几分暗红之色。
就在这么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很难感觉到时间流逝的情况下,方素羽慢慢的忍受着心灵与娇躯上双重煎熬,心里反复的询问自己为何要遭受如此折磨。
就在方素羽的精神濒临崩溃之际,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刹那间让脑袋里嘈杂一片的方素羽清空了大脑,她这才发现,原本她以为放下的心其实一直悬着没动过!
在如擂的心跳中,方素羽眼前的盖头被一点点揭开,脸色有些发红的云夕尘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向着她的俏脸轻吹口气。
淡淡的酒香随着这口气涌入方素羽的鼻中,带起一股浅浅的醉意。
在方素羽陡然瞪圆的杏眸中,云夕尘打开铁笼,也解开束缚住方素羽的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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