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灿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抽动了一下，“你怎么能讲得那么像没事人一样……我那时是真的凶了点。”
铉辰坐到他对面的床边，两手抱膝靠着墙，耸耸肩，“那就讲啊，去找她说一声对不起不就好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她应该知道吧？”
“你讲得好像很简单……”方灿低声喃喃。
“本来就不难啊，”铉辰眼神坦然，“你又不是那种会装没事的人。”
方灿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他抬头看了看时钟，再看看铉辰。
“走吧。”他说，语气还是带点闷，但总算起身，弯腰开始穿鞋。
铉辰立刻站起来，“欸？你要现在就去找她吗？”
“不是。”方灿拉起拉链，“我们不是还有行程吗？先把正事做完再说。”
铉辰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那等下有机会遇到她，你就讲一声嘛。”
“嗯。”方灿低声应着，语气有些含糊，但眼神比刚才多了一点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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