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伸过来搂住了她,声音戛然而止。
……
两人好像终于互相找到了安慰,贪婪地汲取着温暖。
手术灯亮着,走廊一片宁静。
……
顾晚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啃着面包。她现在的视力又恢复正常了,在睡了一觉之后。
电视机里正播报早间新闻,画面一转,正是昨天在翡翠宫发生的荒唐事。
“恐怖分子昨日袭击翡翠宫,造成一人死亡和多人受伤……”顾晚觉得面包太干,双手捧起杯子,像小猫一样舔着里面的牛奶。
镜头一晃,是赵鼎潇那张憔悴的脸,“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在我的婚礼上做出这种,”她哽咽了一下,“丧心病狂的事。”
顾晚停顿,把电视机里的人脸与自己脑海里的叠合起来,小嘴吃惊地微张,好像有什么要脱口而出。
镜头再一转,赵鼎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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