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针指向十二点,我蹑手蹑脚地溜出家门。楼道里感应灯没亮,我摸黑走到对门,刚抬手要敲,防盗门就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阿…
林阿姨的手指抵在我唇上。
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裙,月光给锁骨镀上一层银边。
没等我说话,她就被我拽进怀里,后背抵在玄关的墙上。
我的唇压下来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她踮着脚勾住我的脖子,睡裙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
我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在腰窝处流连。
她浑身一颤,胸前的柔软隔着真丝面料挤压着我的胸膛。
去…去房间…她在我唇间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我胸口的衣料。
主卧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香薰机吐着淡淡的薰衣草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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