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呢喃:“颖颖,你是我的白天鹅……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你?为什么你拒绝我的保护?”裤子里的湿痕就是罪证,让我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
周六清晨,EMS送来厚厚的信封,要我当面签收。
我深吸一口气,抽出文件。
离婚协议书,黑体字的笔锋瞬间夺走我的呼吸。
她的签名在最后一页,笔体娟秀却决绝,宣告我们的终结。
旁边的便签:“林泽然,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别找我,好好生活。”
周四下午,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一行行代码在眼前如同乱麻,纠缠我的思绪,脑子里却全是全身赤裸、插着狗尾巴肛塞和假阳具、化身为妮妮的颖颖,她的呢喃,甜腻却致命。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李文娜的微信:“帅哥,晚上有空吗?想跟你聊聊。”我皱眉,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半晌。
我回了句:“没空,忙。”不想掺和她的心理游戏,也不再给自己找麻烦。
没过两分钟,她发来一条60秒满格语音,语气急促又带点嘲讽:“林泽然,你搞啥名堂咧?忙?忙得跟乌龟缩壳哩,躲着孵蛋啊?跟你讲苏婉颖的事,啥事?要命的事格!她现在那样子,哎哟,魂都丢光光格,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讲她跟老男人黏糊糊咧!你个大男人,骨气跑哪儿去哉?想听不想听,随你格,不来别后悔得要死要活!切,七点淮海路Manner咖啡店,我等着你,别磨磨蹭蹭装啥好人咻!”颖颖?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回了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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