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的手指已经开始不耐烦地敲着悍马座椅的皮面,实时影像根本没办法清晰捕捉到你们两个的画面,无法准确定量敌方的强大让他心烦。
他只能看见冈特将阿杰拖离战斗中心,一旁的山米将断臂硬按上他的切口,范恩将止血绷带一圈圈缠上,狼人的治愈能力虽不如吸血鬼那样厉害,但对于让切口的细胞再生接合也足够了。
阿德雷德游刃有余地躲着你的匕首,时不时微笑着在你身上划出几道口子,银制的刀刃并不像人类传说的那样对吸血鬼有着致命地作用,但仍具备减缓治愈力、让伤口像灼伤一般疼痛难忍。
你们从过去就时常一起锻炼,美其名曰锻炼,实则是这个变态哥哥将自己扭曲的心理投射至你身上,他总是热衷于切开任何被定义为美丽的事物。
从灌木丛里的玫瑰、母亲的波斯猫,事物逐渐升级,直到附近领地的人类姑娘开始消失——
你牙齿紧咬住痛呼,抽出第二把匕首就朝着他的脖子交叠而去,预期的斩首没有到来,他只用一只手臂的力量就堪堪扛住你全身的力量。
你好像不像过去那么脆弱了。他歪着头,像个好哥哥般在检视着你这阵子的成长。
是啊,多亏了你这个哥哥。你想起过去当他厌倦了夺取人类性命,转而发现自己的妹妹就是一个完美称职的玩具时笑容有多纯真。
你借力使力往后跳开,他又迅速近身直直往你面门进攻,你偏头躲过他的攻击,颧骨上尖锐的灼痛却随之而来。
呼唔…你开始感受到在移动的间隙血渗进衣服布料里的黏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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