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海冷笑,手掌毫不留情地又扇了下去,右乳、左乳交替落下,每一巴掌都打得乳肉剧烈晃荡,红印迅速叠加,乳尖被扇得肿胀发亮,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樱桃。

        欣欣起初还哭喊着求饶,胸口本能地往后缩,双手想护却被他轻易拨开,痛呼声尖锐而急促。

        可巴掌继续落下,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折磨。

        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乳肉最饱满的地方,发出清脆的“啪”声,乳浪翻滚,红印一层叠一层,像火在皮肤下慢慢烧开。

        欣欣一开始还本能地试图躲开那股火辣辣的冲击。

        可痛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先是表面灼烧,然后往里钻,钻进乳肉深处,钻进神经末梢,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跟着发烫。

        渐渐地,乳尖被扇得肿胀,每一次巴掌落下,肿胀的乳尖都会被掌风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麻痒,从尖端直窜到乳根,再顺着脊椎往下,那股麻痒和她下体早已烧得旺盛的热流搅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突然变得更清晰、更难耐。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比一次频繁,淫水被挤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原本急促的痛呼声慢慢弱下去,尾音被拉长,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啊……疼……嗯……”那“嗯”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腻。

        胸口不再往后缩,像在试探那股又痛又麻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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