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幸运的象征……”他抚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不过呢!小姑娘,不管那瑟恩人怎么说,要是曼斯回来真看到我在操你,我多半就会遭遇不幸。所以,我们快点干正事吧……”
说完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健壮的臂弯里,前液包裹的阴茎头蹭了蹭接连被蹂躏而红肿的穴口,那里经历了激烈的性事还没缓过来,收缩着吐出蜜液和精液,但这多少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托蒙德挺身缓缓插入,“怎么还这么紧?呼——”他这话没有太大责怪的意思,但女孩显然误解了他而更加不安。
她无意识地咬住已经红肿的下唇,抬眸可怜而又怯生生地望着他,好像安危全系挂于他的心情好坏。
这和半夜会割掉那些强奸她们的男人喉咙的矛妇正好相反。
托蒙德突然明白为什么曼斯那么心疼她,甚至深夜去给她讨月茶了——要知道,这对绝大部分有种的男人来说是某种浪费,几乎是违反天性的念头。
她让他很想有机会保护她。
托蒙德缓慢地做了半个来回——才插入半根就快触底了——说,“要是你觉得疼,可以抓我的背,反正你这点力气也伤不到我。”
阿波罗妮娅微微一愣,她不知道他这话是随口说的,还是看到了她手心的伤口。她环上她的肩膀,柔声感激地说,“……谢谢。”
天哪……真叫人受不了。我可是在强奸你!托蒙德心里大喊。不过她配合点也是好事。
他努力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不过随着插入的加深,他也想不到别的东西了,唯一关注的,只有她双腿间的暖和湿滑的甬道是如何紧致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呃——”托蒙德发出长长的喟叹,这种热乎的、紧湿的包裹感,太舒服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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