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
天好似刚亮，一回神，王明渊才发现自己做了个春梦，还梦的如此龌龊，且遗精了。
下身黏腻不说，学生就像捉奸一样站在床边盯着自己。
本就春动的脸更红了。
舒雅倒是一脸焦虑，“先生，学生睡梦中仿佛听到您在唤我，还有低吟，听似痛苦。”边说着少年的手边附上了他的额头。
“哎呀！”舒雅更焦虑了，“这么烫，该不会是学生把这病气过给先生了吧？！”
简直是风水轮流转。
王明渊尴尬的不知道该说啥，舒雅紧张的给他拉了拉被子，“我这就去给先生烧水熬点汤药。”
“且慢，为师无大碍。倒是发了点汗，身上难受，帮为师打盆水，为师自己擦擦再睡一觉就好。”
打水擦身？这万一加重病情了怎么办。“先生，擦身我来帮您吧，就在这床榻边，免得受寒。”
见王明渊没反驳，舒雅起身打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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