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对方是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三言两语便将话题绕开,字字滴水不漏。
他无心再周旋,便体面地结束了话题。
说到底,谁不是各怀心思呢?
那步远山盼着阮棠光耀门楣无可厚非,人心的欲望,从来填不满。
性命与性命之间,隔着万道沟壑。
管你成仙成佛,都难逃俗世枷锁。
思绪流转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张气鼓鼓的脸。
初见她的时候,还咬牙切齿地发誓来着,说再管正道的事就是狗。
可此番许有霜的事情,她却是一头栽了进去,眼底的怒火烧得比谁都旺。
这般柔软纯粹的她,他怎能不爱呢?
南流瑾抬手轻点腕间灵犀环,嘴角不自觉地荡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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