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每次没办法的时候,最後都有办法让我有办法。」
许柏年忍无可忍。
「许清欢!」
许清欢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其实可以哭,可以闹,可以质问他们凭什麽。
但她太清楚了。
在许家,眼泪不值钱。
闹得越难看,只会让他们更有理由说她不懂事。
所以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被临时推上牌桌的人,先看清自己手里还剩几张牌。
过了片刻,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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