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化妆包,拿出粉底液,颤抖着涂在脸上,试图掩盖这几天的憔悴和恐惧。
粉底涂得并不均匀,但我已经无心在意,接着用眼线笔画上浓重的眼线,眼影选了深紫色,涂得厚重而妖艳,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女人”。
随后,我拿出鲜红的口红,涂在嘴唇上,颜色刺眼而艳俗,每一笔都像是对自己尊严的践踏。
化妆完成后,我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连衣裙,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胸前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肌肤,搭配一双黑色丝袜和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妖媚又下贱。
我还戴上了一顶金色的假发,长发披散在肩头,镜子里的自己让我感到陌生而羞耻,像是彻底变成了一个供人玩弄的工具。
最后,我用灌肠器清理了后庭,确保身体“干净”,整个过程让我感到一种无尽的羞辱,脑子里全是晓钰在外面可能遭受的一切,焦虑和恐惧几乎让我崩溃。
终于收拾好一切,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时却看到了一幕让我心如刀绞的场景——晓钰全身赤裸,被何军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脸上满是泪痕,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
何军粗大的阴茎正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淫靡而刺耳。
晓钰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羞耻,但身体却不自觉地颤抖,显然已经被刺激得无法控制。
见到我出来,何军快速而大力地肏了晓钰几下,晓钰被干得大声淫叫,声音高亢而浪荡,带着几分哭腔:“啊……好疼……求你轻点……”何军却毫不在意,淫笑着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和欲望:“李律师,女装真他妈美啊,过来,趴下,撅起屁股让老子玩玩!”他的声音粗俗而下流,让我感到一种无尽的羞耻,但身体却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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