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军转头看向我,淫笑着说:“李律师,表现不错,今天老子心情好,赏你点刺激的!”说着,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足有手臂粗细,表面满是凸起的颗粒,看得我心惊肉跳。
他低笑一声,将假阳具对准我的后庭,涂上一点润滑液,然后猛地塞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我尖叫出声,身体弓起,几乎要晕过去,但何军却毫不在意,低声嘲弄:“操,叫什么叫?老子还没用力呢,你这贱货就受不了了?”他用力推进假阳具,每次深入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感,但渐渐地,痛感开始被一种异样的快感取代,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适应,甚至产生了一种期待。
我咬紧牙关,低声呻吟:“啊……好疼……求你慢点……”但何军只是冷笑一声,继续大力推进,带来双重刺激,让我全身酥麻,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高亢而沙哑。
晓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声音哽咽:“老公……你怎么样……别吓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无助。
何军低笑一声,转头看向她,命令道:“小美女,过来,帮你老公舔舔,给他点安慰!”晓钰咬紧牙关,爬到我身边,嘴唇颤抖着舔上我的鸡巴,腥臊的味道让她皱眉,但却不敢停下。
何军的目光让我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军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他甚至拿出一条皮鞭,抽打我和晓钰的身体,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刺激。
皮鞭落在身上时,火辣辣的疼痛让我和晓钰都忍不住尖叫,但何军却毫不在意,低声嘲弄:“操,叫得真他妈浪,老子还没用力呢,你们就爽成这样了?”他的声音粗俗而下流,让我和晓钰的羞耻感几乎达到顶点,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迎合,试图通过讨好来换取一丝喘息的机会。
最终,何军满足地停下手,点了一根烟,吐着烟圈,眼神里透着几分满足和冷酷,低声说:“小骚狗,贱公狗,今天的表现不错,老子很满意!明天还来,别他妈迟到,不然你们知道后果!”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让我和晓钰的心如坠冰窟。
我低声抽泣,声音沙哑:“何大叔……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受不了了……”晓钰也泪流满面,声音哽咽:“求您了……我们什么都听您的,别再折磨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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