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过。」
卜丁没回，只把讲义翻起来看。内袋也被动过，好在那本小笔记本没放在里面。
迷诺毕走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现在不是在赶你出错。」他说，「是在等你自己先乱掉。」
这句话很准。很多系统到後面根本不用再亲手做什麽，只要让你开始睡不够、心里发毛、东西被翻、警告单刚好出现，你自己就会先在很多本来不该乱的地方乱掉。
卜丁把警告单折起来。
「乱了就正好写成我的。」
迷诺毕看着他，停了一下，才说：
「那你先收一下。飞行课也是。笔记也是。先不要都放在外面。」
卜丁没有立刻答应，只把那架被压歪的纸飞机慢慢摊回来。再把红布标从包侧拆下，和警告单一起收进外套内袋。然後他把x前口袋里的小笔记本压得更里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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