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答。只是低头看那些纸。有英文简介，有丰年机场照片，还有一张很简单的摊位配置草图。这些东西本来不该让她紧张，可她太清楚那种场合会碰到什麽。航空圈很小。事故後那些礼貌的关心、含蓄的打量、有人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沉默，总会在某个转角等着她。
「我现在连模拟舱都只是刚坐回去。」她说。
「我知道。」法b安说，「我要的也不是一个只会发传单的人。」
他指一下那叠资料。
「我要一个别人问起飞行时，会愿意停下来听的人。」
她看着那张展板样稿，很久才开口。
「那种地方，总会碰到以前的人。」
法b安没有假装听不懂。
「所以我现在先告诉你。」他说，「不是等你站到那里，才发现自己还在躲。」
邓子琪把手放到英文简章上，没有拿起来，也没有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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