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过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很短。

        「你这个人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我是教官。」

        「差很多吗?」

        「差很多。」

        她把模拟器关掉。萤幕暗下去时,她看见自己倒影在黑sE玻璃上。头发绑得很紧,脸sEb想像中白。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坐在左座时,也只是可以继续,不是合格。

        两人走出机库时,天已经亮了。

        跑道那边有第一班训练机准备滑行。风向袋半抬,侧风不大,但也不是完全顺。跑道白线在晨光里乾净得刺眼,和都兰监狱地上那条脏掉的白线一点也不一样,却又像同一种东西。都是线。只是有些线叫你停住,有些线要你对准它往前。

        法b安站在跑道边,看完他们走近,没有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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