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传来水声。车流被改道，远处有车灯一排排绕过去，像这里只是一个短暂堵塞。天亮以後，护栏会修，地会冲，路会开。事故会变成一份报告，一张照片，一个案号。
如果没有人留下别的版本，它就只会是交通事故。
郑卜丁站起来。
手机震了好几次。他拿出来看，有邓子琪的未接来电，也有陈敏能的讯息。最後一则是监所内部群组。
`请勿散布未经确认之事故资讯。`
讯息发出时间是二十三点五十八分。
那时他还在急诊门口。
他忽然明白，他们不只是b他更早到事故现场。
他们b他更早替事故取好了名字。
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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