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的视线开始模煳,笔记里密密麻麻的字化成一道窗户,让他往酒店的房间内窥视。
在母亲翘起丰臀迎向男人之际,刘聪用仅余的理智勒着脱缰的狂想:““不!不!不!靠!我想到哪里去了!操!”
啪啪!刘聪自掴两下:“怎可以诬蔑自己的妈妈呢!”
刘聪躺卧在大厅的沙发上,用厚厚的手抄笔记盖着自己的脸,假装看不见撑起的裤裆。
过去的一个小时里,他已经不下数次幻想母亲与某个商界猛男,在某酒店的行政套房激情地做爱。
母亲自慰的身姿与女强人李瑞芳的淫态自然而然地结合在一起。
猛男握着母亲的脚腕,猛力地抽插着母亲的阴户;下一刹,母亲翘起丰臀,扒开肉壶,享受着秘密情人痛苦又甜蜜的猛撞。
母亲不停喊出“好”“好”“好”,“好”字在空荡荡的大厅回荡。
刘聪试着回想昨晚与苏珍的性爱,努力地在脑海中插播苏珍完全臣服在他胯下的媚态。
不过,母亲出轨偷汉的幻想却像大麻鸦片一样,充满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把刘聪从道德的高台上,慢慢地,一步步,拉到堕落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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