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刘聪已经来到破落户。
刘聪当然紧张自己的好友,焦急着与胖子达商量狗男女的事宜。
但一路骑着单车过来,刘聪也在犹豫要不要跟胖子达说母亲李瑞芳的事,听听好友的意见。
刘聪拐过几家破旧的木屋,远远看到一个仅穿着一件黄旧背心和穿裤,年约七十岁,满脸灰白须根的瘦弱老人站在狗男大叔屋子前。
老人看到刘聪步近,便装模作样地往对面的破屋走过去。
刘聪想起胖子达说这个老头的事,心想:“死胖子就是跟这个糟老头偷窥同一个女人,真恶!”
但下一秒已经想到自己也无数次观赏过那狗女的淫戏,刘聪不禁摇头苦笑。
刘聪苦口婆心地劝导胖子达,但隔壁狗男女的淫声浪叫却不住骚扰着年轻男生们的对话。
“要看吗?”胖子达试探地问。
刘聪知道自己应该拒绝胖子达的邀请,但他回心一想:“如果狗女又一次正对着我们这个方向,不就更加容易说明我的推论吗?而且,狗男女的淫戏那么下流,刚好可以抵过对我妈的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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