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为人子,有生以来的礼教伦理,紧紧约束着刘聪,他再没有无耻地用下流的幻想自慰。
他不断告诉自己:“我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我是正常人。我正常地爱着苏珍。我们正常地做爱。我对母亲的肉体没有一丝幻想。只是,碰巧撞见爸妈做爱才有了……有了妄想。我是正常人。我不是变态。”
考试周的第十一天,刘聪完成最后一科考试。当晚,他到了苏珍的住处,用无穷无尽的精力彻底征服了苏珍。
唯有用最刚阳,最原始的方式把苏珍操插得死去活来,完全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刘聪才能重新肯定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不是恋母狂。绝对不是。我对母亲的身体没有半点兴趣。我爱的是苏珍。”刘聪紧拥着怀内的有如小猫的苏珍,心感欣慰地想。
“我妈在生我爸的气。”刘聪突然说。
“夫妻有点吵闹很正常。”苏珍把装着一泡精液的安全套打结,漫不经心地说。
“可能这次有点不一样。”刘聪顿了一下:“这个礼拜回去,他们没有半句对话。”
“嗯?你好像知道原因?”苏珍地伸出食指轻轻撩拨着小野狗刘聪的奶头。
“老陆说,”刘聪又顿了一下,像在整理用词:“老爸的厂商朋友,其中有两个都是老夫少妻。然后,朋友们吹嘘了一些御妻法门,什么玩具呀神油呀之类的,然后老爸弄来了一套。妈妈知道后很生气,就不再理睬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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