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定眼看着狗男那对过分僵直的手指,那对不能屈曲的残指,不禁叫了出声:“老陆!”
刘聪瑟缩在床角,嘴里不断发出微不可闻的呢喃。他回忆起母亲的一颦一笑,母亲的高贵、优雅、端庄。
转念间,母亲却有如一个妓女,一条母狗,乞讨着男人的肉棒。
母亲毫无底线地舔遍男人的肉棒卵袋,握起男人的大足吸吮着脚趾,只为了乞求男人的抽插。
母亲不求男人们以礼相待,只渴望着男人们把浊精注满子宫。
无数恶心的交媾画面倒灌入心,让刘聪恨不得扭下自己的脑袋。他曾经幻想过母亲的堕落,但现实里,堕落的母亲却是如此肮脏污秽。
刘聪他不能接受母亲端庄美丽的俏脸下,竟藏着比妓女更污秽的丑恶。
然而,每当刘聪回想起母亲下流的淫态,他的肉棒却三番四次地勃起,肉棒无情地提醒着刘聪,“刘聪”这个人比他的母亲更加肮脏,更下流,更变态。
终于,他按停不断重复播放的影片,关上电脑,换上一身运动装,一步一步往破落户走去。
刘聪到了老陆家的门口,一直呆呆站着,心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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