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刘聪壮烈牺牲了。他脱下耳机,正要远离同学们的骂声,母亲李瑞芳的浪叫声又一次从隔壁的房间钻到刘聪的房间里。
悄悄地步出房间的一刻,刘聪确切地认为母亲的淫声浪语比苏珍的更加下流淫秽。
“阴道……我的洞好烫哦!”
“老公,插深一点哦!”
“好老公,用力操我吧!”
“老公来干死我吧!”
二人的用词虽然很接近,不过从苏珍口中说出的淫词,相对比较柔弱温婉,有一种小女人的妩媚。
相反,母亲明明是如此端庄优雅,吐出的淫语却狂乱痴迷,有如一头发情中的女兽,用尽全身力气喊出骨子里的欲望。
这一晚,父母的房门完好地闭上,但门外的刘聪却清楚知道,母亲俏脸正紧贴在木门后,弯身享受着父亲从后抽插。
刘聪不自觉地跪在地上,耳贴木门,聆听着母亲狂乱的呻吟,倾听着母亲的浪语,幻想着商界才俊和司机老陆轮流享用李瑞芳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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