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不得要领,便马上改变手法,把右手伸到母亲暴露的耻丘上,捏着母亲的阴唇,用奇特的节奏上下左右地拉扯,不到半晌儿,母亲的下身竟不能自己地前后扭摆。
糟老头见状,二语不说地把食指中指滑进母亲的阴道里,钻挖数次,再缓缓地抽出手指。
沾满淫汁的手指又一次捏着母亲的阴唇拉扯起来,然后再次往肉穴深处钻挖。
如此来回十数次,糟老头最后把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钻进母亲肉穴中,同时间,他那有如妖怪的长舌不断舔犊母亲美丽的脸庞。
眼皮、眉楣、额头、发鬓、耳珠、脸颊、鼻头、上唇、下唇、下巴糟老头通通舔过一遍,然后,他的长舌一次又一次地品尝着母亲的朱唇。
长舌不断地在母亲的唇上打转,一点一点地没入母亲的嘴里,糟老头和母亲的四片唇瓣终于难舍难缠地结合在一起。
良久以后,糟老头慢慢离开母亲娇艳的嘴唇,母亲的丁香小舌竟从嘴里伸了出来,追踪着糟老头那妖怪般长舌。
二人的舌头又一次在虚空中互缠。
此时,狗男又重新进入画面,在母亲的耳边说了些话,只见母亲用力地点头,然后糟老头双眼发光,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狗男把母亲按在桌上,糟老头则把平躺的母亲转到自己跟前,再轻轻一拉,耻丘和臀肉突出在桌面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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