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画画为要挟,另一个又幻想着自己会成为永恒的艺术品,我怎么可能说不行?
好吧,我就做一回武大郎吧。
于是我问大可:“艺术家要体验几回呀?如果次数太多蓉姐可能也没时间。”
“一回就行!”
“蓉姐,既然如此,那咱就为了艺术牺牲一回吧。”
“那好吧。”王蓉勉强答应。
我又对大可说:“不过你可要戴套。”
“没问题!”大可忙不迭地脱得光溜溜的,他四肢粗壮,背肌发达,腆着大肚子,阳具也直了。
与江中玉、李云雨、王蓉和我不同,大可没刮阴毛,他画中的模特也都没刮。
原因可能是,刮阴毛的我们是性交爱好者,而大可是艺术家,性交只是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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