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不知多久,我发现她的嘴巴张得不那么圆了,眼睛也半闭着,瞳孔无神,似乎陷入了昏迷。

        我喊她名字,但连我自己都听不到,仿佛在梦中一样。

        她的乳房软绵绵地垂到我胸口,狮子王的阳具仍然不知疲倦地夯砸我的阳具。

        突然间我陷入极度惊恐:比赛无所谓,成败也无所谓,我要的是王蓉,王蓉!

        我再次竭力呼喊,这次我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Stop!Igive,Igive!”此时距离上半场结束还有十分钟。

        在观众席上嚷嚷闹闹的叹息、责怪甚至辱骂声中,我和吴燕扶着瘫软的王蓉回到房间,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她披上衣服。

        这几天经常有运动员在三角形大厦中裸体穿行,有的观众也有样学样,大家都见怪不怪,大厦成了春光无限的酒池肉林。

        我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给美丽的胴体盖上薄被,看着她甜蜜地睡去,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王蓉从十点一直睡到十二点才醒来,吴燕端来牛奶和果汁,我向她讲了上午发生的事情,问她下午能不能参加下半场比赛,不行的话就别硬撑。

        “参加呀,”王蓉吃力地坐起身,喝了一杯牛奶,脸上浮现出些许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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