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十多天没射,就如灌满了水的欹器,随时都可能倾倒、洒出。

        我暗叫不妙,对她做一个尴尬的脸色,意思是让她轻点儿,别把我弄泄了。

        她冲我眨眨眼,放松了阴道肌肉,但同时也放松了臀肌和肛门,但愿马卡斯不会全力进攻。

        阿曼达也从后方插进我的屁眼,她的手指又圆又长,指尖紧紧顶着我的前列腺,我心中叫苦不迭,心说看在我上午饶你一命的份儿上,你可悠着点儿。

        好在她没有胡乱抽插搅动。

        我轻轻地抽出王蓉阴道,马卡斯和阿曼达也随我一起缓缓后退。

        我退到阴道口时再度轻轻插入,他(她)们俩也一起缓缓前进。

        不错,他(她)们遵守了约定。

        每次性交一开始是最容易射的,我只要度过这个阶段就好了。

        王蓉发出轻微的嗯哼声,看得出来她很满意,如果双手没被捆绑,她应该会紧紧楼住我。

        我把嘴唇按在她像阴唇般性感的红唇上,将舌头伸进去抵住她的舌头,像肉棒顶住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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