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住唇,想说不是,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
他忽然蹲下来,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把我往上抬,让我不得不抬头看着他。
“是不是?”
我崩溃了。
眼泪啪地掉下来,我终于哽咽着开口:“对不起……我刚刚……真的快受不了了……对不起……”
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清楚了,只是不停道歉,像是一个彻底认输、终于回到笼子里的小动物。
就在那瞬间——
体内的跳蛋停了。
啪的一声,仿佛我整个人也跟着熄掉。
那个停下的瞬间,比任何高潮都来得强烈,像是整夜整天堆积下来的痒与羞耻,在一秒内炸开又突然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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