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穿进身体的时候,我下意识想呻吟出声,但他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不准出声。飞机杯没资格叫。”

        我咬着牙,忍着,每一次震动都像在剥开羞耻的壳。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有人在门口停了一秒,那声响像炸在我耳边一样清楚。

        我拼命克制身体的晃动,怕下一秒就被发现。

        高潮来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像电击,又像惩罚。我整个人颤抖着,但连喘息都只能用鼻子藏起来。

        高潮后震动没有停止,只是变慢、变浅,像是在讽刺我刚刚的反应还不够丢脸。

        过了一会,他走回来,手上还抱着猫,蹲到我旁边,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我的头。

        “不错啊。”他说,语气像在夸一台机器运作正常。

        “不过……地板弄湿了耶。”

        我低头,看见自己膝盖下的木板上一滩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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