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常酬依旧疑惑地看了伍娘眼,问:「他这是称赞吗?」
伍娘看着弟弟难得的郑重让丈夫自觉地不轻易表现出嫌弃,便顺势道:「这有什麽不好让孩子听的,舅舅的好事啊!」
h常酬只看了眼,不赞同耶不反对。李二弟还有些不自在,可摆出嘻笑道:「是大姊最近愈发心宽T胖了,我才敢和你说。不过,我认为大姊和阿酬如何看,对我很重要。」
h常酬一如既往不想管任何不是「身为男人义务」的事,只问了句:「关我什麽事?」
「是啊,关他什麽事?」伍娘也疑惑。
李二弟长舒了口气,变回轻松的模样摊在椅背上,淡淡道:「我只想说,兄弟照样是兄弟。别听了有疙瘩。」
h常酬瞪了他一眼,淡淡道:「本来就没多亲近。」
「欸!」
「你给伍娘和孩子都带东西了,只我没有,我是这里和你认识第二久的,你倒好,把我当外人。」
「啊对,给你的酒还在车上,我这段时日身子不好,搬不下来,你自己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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