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主要是他嘴巴也太臭了,但关键信息还是获取到:孟让说这事挺邪门的,八几年的时候吧,富豪和一群老白男来芭提雅谈生意,回去时各自都带了不少椰子鸡。

        不过只有富豪回去不多久就破产了,人也死在自家泳池里,眼翻唇枯,形销骨立,死状惨烈,要不是他们老总精明,恐怕都得在异国他乡吃牢白饭吃到死。

        孟让:“我们老总…哦他那些年都是吃斋念佛,修身养性…底下人都当他讲故事开玩笑,陪笑脸来着。”

        孟让说着说着看眼大小姐,似乎压根没听,二话不说抬脚就往房间走。他正琢磨,倏地,白亦行站在台阶上,朝他怀里扔了根牙膏。

        像皇帝赏赐大臣,随性一丢。

        孟让望着高高在上的白家千金,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终挤出僵硬的笑。

        不过大小姐一张好看脸上却笑得阳光明媚,还莫名其妙说句:“你刚刚,不是这样笑的。”

        孟让对此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成祖看着,她步履张扬恣意,举止傲慢,笑容粲然却像冰箱里的光,很亮,但是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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