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介之把茶杯一掼,随手搁置在那份财经报纸旁边,茶水洇出,弄湿了标题,又见那只畜生往这边来,便起身走开。

        今日太阳打眼得很,晒得人眼前容易发晕又发黑。

        她抬手遮光,脚步不稳转过身,右肩的西服垮掉,湿濡的微风撩起头发,阳光直射下,肩头到后背,白生生,特扎眼。

        光线反射到墨镜里,惹得后头几排男人不自觉看过来。

        白妮狠狠瞪他们。

        白亦行虚弱地问穆介之:“不好意思啊妈咪,你刚刚说什么?”

        穆介之一噎,又见缝插针地说:“是这样,最近街上不清净,时不时有大型纪念死去华人的活动。就有些不老实的,浑水摸鱼偷摸闯进家里。你三爷说怕不安全,给你物色了几个保镖,你来挑挑看。”

        白妮扶她坐上椅子,递上一沓资料。

        白亦行粗略地翻了翻,全是这些人的简历,覆盖面之广,甚至细化到基因检测,内容丰富得都能杜撰一本,蓦地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本硕博都是金融经济政治领域相关的。

        这些人还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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