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打在德区法兰克福顶多是个联系点,运营有限,还需要靠英国和其他欧洲地区团队支持。

        所谓调回德国无非是找个借口将人囚禁监视,至于死不死的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成祖似听非听:“那就辛苦马副检帮我带枝花问好。”

        马丁觉得他的语气有点怪,也没多想,没话找话:“一刻也不得闲。不说了,你早点休息。我等着你凯旋。”

        成祖在脑子里理了会头绪,他拿笔在白亦行的照片上画个圈。小姑娘笑得像甜蜜饯,他却总能想到临出门时——那死丫头一闪而过狡黠的笑容。

        落在他脑子里时时挥散不去。

        他一口气干了剩下的啤酒。

        孟让还是头一回坐直升机,瞅那没见识的样。余光里,白大小姐正用嫌弃地眼神打量他。

        孟让笑说:“白小姐,咱们这次散心要散多久?”

        距离宴席上蒋劲悬当面退婚以及成祖离开,白亦行惊吓伤心有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已经过去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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