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泰然自若地揉自己腿,脸上则是毫无愧疚和毫无感激之意。

        成祖忽然有点无语,眉头皱了又松,这姑娘小时候还是很讲礼貌的,哥哥长哥哥短,叔叔前叔叔后…

        他转念一想,她高傲目中无人,浑身带刺又心思古怪的性格可能少不了受她家人熏陶。

        成祖思绪拉回到一桩洗钱案上,有些父母就像是放大版的自己,极尽地向儿女展示了未来他们可能成为的样子。

        他撇眼白亦行,不想过多的对她评头论足。

        白亦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这短暂地观察来看,这男人除了有些自大和冷淡,心思…也不算很坏。

        照顾起人么,一套套的。

        不过吸引她的地方,还是那天在房间里戏耍他的场景。

        她清晰地记得那双隐忍着怒气的眼,那张把自尊自爱清高写满的脸,有一股说不出的劲。

        她瞧着有趣,眼珠子一转,笑问:“成先生,你很穷么?”

        成祖捏着水瓶的手微愣,不明白她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