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几乎挂在他身上。那话儿处和皮带都太硬,膈应在她腿部皮肤,若有似无地擦动。
不多时,她竟觉得自己像溺在黏稠的水泡里。
成祖鼻尖萦绕着她的呼吸,从轻盈到急促,从疯狂到娇喘,还有那么点不耐烦。
白亦行单手去够他的皮带,捯饬了半天没弄开,在他嘴里不满地反抗。
成祖将她摔进卧室的床上。
大床柔软,扔进去也不疼。白亦行也手肘刚要撑起来,成祖立时覆压下来。
她墨色眼珠氤氲着极深的欲望,将视线定格在吊灯的一颗白珠上。片刻,男人硬朗俊俏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
卧室黑黢黢,静悄悄。
成祖唇抿实,下颚由于牙关咬紧,绷得过于笔直僵硬,犹如刀背又钝又重。
她双手轻轻搂着他的脖子,隔着衣衫安抚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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