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问:“那管三十几岁的叫什么呢?”
成祖不语压下眼皮盯她,脸上不大好看。
他也知那次她头摔在地上,受到重创,医生就说她醒来可能会什么都记不得。只是她还没醒来,她的家人就匆匆将她带走。
白亦行从他怀中起来点,抬手捂着他的眼睛。
比起月前那回,这次成祖心跳要剧烈得多,她暧昧地说:“你一点儿也不像他。”
成祖闭一闭眼,心在这一秒安定,却又在转瞬变得诡异。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整栋洋楼安静极了,连那只猫的脚步声都听得到。
白亦行细细打量他的嘴唇,刚刚他就是用这里,差点让她窒息,又用那里,让她喘息。
现在他又不乖地唇齿紧闭,她有点怀念那个舌头的劲儿,如末世下的掠夺者疯狂扫荡物资,如后院池塘阒黑平静的湖水,生猛地卷入她肺部,呼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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