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介之嗔怪:“给我来的电话。我马不停蹄就从工地往回赶了。”
白亦行愧疚地说:“我没什么事。这几天忙得忘记了,我待会给爷爷去个电话。”
穆介之问:“我听云所长说,那天不止你一个人。”
白亦行佯装一愣:“哦,还有之前来我们家做过保镖的成祖。”
穆介之想了会,像是没想起这个人,不多时又眉心蹙起:“是那个想要对你图谋不轨的男人。”
白亦行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是我太敏感错怪他了。您也知道,我一个人在外边难免会遇到一些坏人,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这话倒像是在责怪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穆介之不冷不热:“那你是…想继续让他给你当保镖?”
白亦行刚碰上自己那杯咖啡,凉了,不咸不淡:“做保镖不是浪费了,能在穆董事长您那儿过了眼的,自然是工作能力也出色的。”
穆介之身子端正地盯她:“你想让他给你做助理?”
白亦行顺势而为:“肯定还是得再面试的,不能什么人都放进高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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