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行勉强喝了一杯半,身体不由自主地进入热感冒征兆,心慌气短,头脑昏沉,恰如跟那男人在做一般,然身边一群仗着酒胆起哄的,笑嘻嘻口无遮拦:高盛老总这酒量莫不是为了不跟我们喝装的吧?

        不远处跟人闲聊的成祖往她那方向看眼,纪望笑道:“你眼睛都快长你们白总身上了。想去就去吧。”

        成祖却说:“这种场合日后多得是,难不成我都要守着她。给点机会,她能对付得更好。”

        纪望笑笑不说话。

        但成祖还是不声不响地走到她身后凑热闹,小女人喝得眼睛都弯起,清脆绵柔的声音笑道:“你们可别拿我取笑,高盛的老总能不能喝,你们肯定比我更清楚呀。”

        他半边身子都似撑非掌贴着她颤悠的腰肢。

        大家伙往人群中央被簇拥的穆介之看眼,跟老的喝自然不如跟小的玩更有趣,白亦行还没醉到不省人事,也不好再拒绝,便又喝了两杯。

        男男女女尽不尽兴的,也不能再相逼,这种以高盛名义答谢政领导的酒会,就是为了双方利益着想,没必要再开罪穆介之,得不偿失。

        这群人才堪堪放过她。

        于是她身后的男人低声说句:“我在那边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