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双手插兜:“我尽量征得他的同意。”

        白亦行抬起脸蛋,扔下一句:“晚上八点半,白宫会所。”

        她先回去换身衣服,洗澡的时候,虎虎扒着围栏妈妈妈妈地叫,每次都生怕她出什么安全问题。

        白亦行抬起满是泡沫的手,冲小家伙掸了掸水沫子,虎虎使劲地甩了甩脑袋,眯着眼眸蹲守在外边。

        事毕,她又抱着虎虎在床上囫囵滚了好几圈,最后把它摆正在床中央,虎虎水灵灵大眼睛盯着自家妈咪,叫了两声,白亦行点着它的鼻子说:“这回不带你去了,那地方不吉利,免得你又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人。”

        虎虎回应她,白亦行在巴掌大的脸上亲了两口,这时,小花园灯光闪了闪。她放下虎虎,不拖泥带水出门。

        虎虎高扬的尾巴一瞬耷拉,不多时,又拱进薄被里呼呼大睡。

        一上车,成祖便闻到她身上气味——猫身上的软绵懒洋,纸张与颜料的化学碰撞,还有沐浴过后清减的香氛,产生出独一无二味道,只能在她卧室里品尝到,男人嘱咐:“安全带。”

        白亦行系安全带时,顺带摘下领口的猫毛,瞥见男人的着装,不如白日正式,平添几分儒雅。

        成祖发动车子,透过后视镜瞟眼她的裙子:“这什么场合?看来你不太重视。”

        白亦行半眯着眼躺靠着椅子,回答:“一些不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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