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抬起头,冷淡的语气中掩藏着隐秘的欣赏:“不愧是董事长挑选的人。这么短的时间,能把高盛现状分析透彻,对它有深刻的理解,应该只有白妮助理可以做到。”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学驭人之术,过往生活工作经验告诉她,男人们能利用权威保持威信,游刃有余地在各种场合扮演各种角色,男人们也都要面子,绝不愿输女人一等,男人们会在利他和利己之间找到一种平衡,比如他现在一如既往神色恭敬而克制,几乎是心照不宣决计不提前尘往事,趁现在打算将心底那颗没发芽的种子捏死。
成祖不卑不亢:“白总知人善任,况且这也是我的职责。”
白亦行眉毛轻轻扬了扬,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她通过掌控和放权来让他为她所用,同时又不能让自己显得过于依赖他。
她点点文件,笑道:“成助理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得到这样一份简明扼要的报告,这说明成助理在人际交往方面很有一套。恐怕我都要自愧不如。”
她忽然谦虚的态度像变了一个人,成祖凛然眉宇很快蹙起又抹平。
这时,白亦行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漂亮的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他不由自主地垂眼,脚跟试图半退,紧张竟油然而生。
他谦虚道:“白总过奖了。”
白亦行却来了兴致,一把握住他右手腕:“你的手怎么那么热啊,都出汗了。”
目光如水,声如蚊蝇,成祖掀开眼皮,四眼汇聚的一刻,他猛地反攥住她的手,带出一股狠劲,说句:“白总的手怎么这么凉?要不要我把空调往上调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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