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骂她眼瞎?
他是在说她不知好歹?
她什么都没说,上车,关门,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是个寻常的夜晚,却藏着俩人不寻常的纠葛。
她短暂地忘了自己要做的事,而他一如既往,似乎说半真半假的话,已经成了某种约定俗成,他不得不遵循的,对生存之道无声的妥协。
回到家,成祖沉默地打开冰箱,暖黄的小灯照亮了冰冷的食物,也照在他有些疲惫的脸上。
他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直视光的方向。
眼前眩晕恍惚,食不果腹的日子早已远去。
他亲眼看见老两口和哥哥是怎样将枪支弹药改造又变卖换钱过活,凡是可以握在手里的物件,他们没有不能修理的。
成祖夹着烟,一口没抽,普通冰箱内的小灯是青调,因为成宗的一句话,他改了冰箱的构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