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脚步紧逼,她节节后退,后背抵在承重墙上。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看她挣扎,看她愤慨,脑袋凑近戏谑:“白小姐,你要打我么?”

        她努着嘴,眼眶微红德瞪他,成祖没手下留情,揶揄道:“白小姐,上次这个距离,我记得我们是在做爱吧。”

        “是谁翻脸不认人?嗯?”成祖俯身,贴在她耳边问,又瞧见她死倔不讲话,他手上稍稍用力,白亦行生气地抬脚要踹,成祖眼疾腿快,双腿使劲夹住,两人身体紧紧贴着。

        高跟鞋后跟还是擦着他脚踝匆匆过,他英俊的面孔略微狰狞,咬牙道:“你还真是不老实。这点力气留到床上使劲叫好了。”

        他狠狠申斥:“白亦行,我看你就是欠修理。你要是个男的,我早揍你了。”

        白亦行手被折得疼,眼泛泪花,成祖眉头一皱又很快松开,玩味道:“你在床上这个样,说不定我会怜香惜玉。”

        她还想用嘴去咬他,成祖不顾右手疼痛,压她更实,眉毛挑起,声音耐人寻味:“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喜欢我这只手对吧?”

        白亦行眼睛登时瞪圆瞪大,几乎沾满眼眶,仿佛被看穿,小脸也跟着歘地涨红。

        一颗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从面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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